初來東京,沒資源沒人脈,還要在東京負責人眼皮子底下暗中行動,望月弦簡直憋屈壞了,好在最後結果總是沒辜負她,還真讓她扒出了一點東西。
而且還和黑衣組織有關。
竹葉青把資料放在一邊,扯下紗布揉了揉太陽穴,縮回了沙發上。
她今天去那家餐館赴約,老板說服務員小姐請假了,她就直接回來了,繼續研究炸.彈犯的事。這幾天別說睡了,她沒吃上一口飯,連水分都是泡浴缸的時候補充的。
反正休假中也沒人找她,有事郵件聯係,願意聯係她的又屈指可數,這讓竹葉青過得越發湊和。
但真正投入工作狀態、麵對的還是她自願完成的任務的時候,她對身體一切需求的感應似乎都遲緩了下來,是以到現在她都還無比精神。
竹葉青冷漠地想,可能是精神太亢奮了,死亡刷新一次就能完美解決。
但望月弦完全不敢隨便死亡。
她知道這個世界不是一個遊戲,如果習慣了複活,遲早會對生命乃至一切都失去敬畏之心。
到那時她也許不是望月弦也不是竹葉青,反而可能會是一個無比危險的恐怖分.子。
所以竹葉青也就是想想,很快就焉了下去,並在完成工作後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狀態現在似乎並不是很好。
她顫顫巍巍地用最後一絲力氣給琴酒發了郵件:「在家,快死了,速帶飯回—— Trimer」
“Trimeresurus”還沒敲完,失去了所有行動能力的黑發少女就一不小心把指尖摁在了“發送”上。
正在外出任務的琴酒聽到手機振了一聲,打開一看:“……”
……這個不能獨自存活的智障,不會把自己餓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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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了好幾天竹葉青不在身邊的心平氣和的日子,琴酒正順風順水地出著任務,就發現讓他胸悶氣短的罪魁禍首,又雙叒叕聯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