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弦將在安全屋時換的新衣服扯開,又拉下眼睛處的紗布,清晰地看到了傷口變得有多麽可怕。
她擁有一個醫療間,各種齊全的設備應有盡有,處理起這種傷口也不費什麽事。有鱗甲在,她的傷並沒有其他人想象的那麽嚴重,而且恢複得快,不需要太複雜的處理,她自己一個人也能搞定……大概。
外麵的門就在這時被打開了。
有人進了她的房間。
醫療室裏,望月弦麵無表情地將手探進不鏽鋼架子的下方,握住了早已調整好且上了膛的手.槍。
許是沒在客廳裏見到人,一道低沉冰冷的男聲傳來:“竹葉青。”
“……”
果然……是琴酒啊。
望月弦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她的傷可疼了。
而琴酒,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他其實沒給她造成太大傷害,那個在車上時的撞擊才是主要原因,但她可是很記仇的人,敢打她,就要做好被她往死裏算計的準備。
黑發少女將醫療設備推在一旁,直接中斷了對傷口的處理,簡單穿好衣服後打開門:“有事麽?”
銀發男人抬眼看向她,顯然已經聞到了血腥味。
他腿長,兩步來到她身前,問:“裏麵是醫療室?”
竹葉青偏了偏頭。
琴酒“嘖”了一聲,不耐地道:“我給你處理傷口。別堵在這裏,想化膿留疤?”
“啊……”黑發少女輕輕笑了一聲,聲音沙啞:“我隻是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你的嗓子怎麽了?”琴酒眸中寒光一閃,皺眉問。
“使用過度罷了。”竹葉青沒有轉身,而是背對著門伸手打開了它,接著做出一個完美而優雅的引入姿態:“請。”
明明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動作,由她做起來,卻像是撒旦化身的毒蛇披上了人皮,優雅而耐心地等著獵物毫無防備地踏入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