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白發少女垂了垂眸, 似乎若有所思。
鬆田陣平輕輕一笑,還是沒有趁著這個機會再多說點別的什麽,專注地駕駛起來。
阿笠博士的家離這裏並不算遠, 否則原著中的宮野誌保,也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在吃過藥後走到那裏去。
以黑發青年的車技, 他們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望月弦打開車門, 將女孩送到鬆田陣平的手中。
“……記得開心點哦,誌保。”
最終, 她彎了彎眸子, 如此輕聲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鬆田陣平看了她一眼, 眉眼柔和下來,轉身走進了雨幕中。沒有帶其他物品的他隻能將女孩兒小心放在門前,按響門鈴後一刻不停地回到了車上。
鬆田陣平的車正好停在那邊的視線死角, 他們卻能觀察到門邊發生的一切。青年耐心地等待著望月弦確認了女孩被走出來的那個人帶回屋裏,才驅動車輛緩緩離開。
“已經很晚了。”鬆田陣平道:“萩在之前已經回去了,你今天又淋了雨, 洗完澡再睡吧。”
“……哦,好。”
白發少女似乎有些遲鈍地點了點頭。
鬆田陣平敏銳地意識到不對, 他皺起眉, 停下車,探身靠近副駕駛, 伸出手觸碰了她的額頭。
——是和她的體溫不相符合的熱度。
因為之前的幾次接觸,他知道望月的體溫一直低於常人。所以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正常的溫度,對她而言,很可能就是……發燒了。
果然這麽幾天接連渾身濕透、又在浴缸的冷水裏過了大半夜……是她的話, 不生病都難吧。
“是又發燒了麽?”少女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這具身體和我想象的一樣脆弱……不過放心吧,很快就會好的, 隻是會有些狀態下滑而已……”
“噓,別說話了,休息一下吧。”
黑色卷發的青年順手用食指抵住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