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我和萩是朋友,怎麽可能是小孩子!小孩你說話要過腦子。”
竹葉青:“我過了不止一遍的,隻能說鬆田先生十分童真。”
鬆田·童真·陣平:“……”
萩原研二毫不客氣地笑起來:“童真,噗哈哈哈,這個詞放陣平你身上怎麽那麽詭異?”
鬆田陣平:“……閉嘴吧,你不是才認識她嗎,這麽敗壞自己形象??”
“?講道理,我怎麽可能對未成年下手啊?”
鬆田陣平低聲說:“你在哪兒認識的小姑娘?”
萩原研二也壓低聲音:“路上,見她一個人試圖看報紙,就帶過來請她吃頓飯。”
鬆田陣平豎起拇指:“不愧是你,萩。”
萩原研二翻了個白眼:“滾,再說一遍,我還不至於對未成年動心思。”
鬆田陣平當然知道,但這不妨礙他拿來打趣幼馴染。
很快服務員把他們點的餐端了過來,竹葉青垂首觀察了片刻,才試探性地嚐了一口。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不錯也沒什麽不良反應,下一次動筷才稍微大膽了點。
竹葉青的動作和傳統的禮儀完全不搭邊,卻給人沉靜而有良好教養的舒適感,尤其在她不自覺地挺直脊背,一舉一動矜貴而雅致時。
萩原研二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他沒有多想。
黑發少女在進食時似乎更加警惕,鬆田陣平隻不過稍微往前傾身了一下,她就抬起了頭。
那一瞬間,鬆田陣平突然感覺有陰冷的視線投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向周圍望去,沒發現什麽可疑人物,皺了皺眉,暫時把心中的疑惑壓下。
餐桌上的幾個人都不是多守規矩的那種,竹葉青夾在他們之間倒也不違和,填飽了肚子,就用紙巾擦了擦嘴,抱著手杖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看起來極為精神不振的狀態。
萩原研二有些擔心:“望月,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