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據點整理得很幹淨,一看就知道不常待,隻是最普通的備用據點中的一個。
竹葉青也不在意,毫不見外地進屋坐到沙發上,仰頭問道:“有水嗎?”
安室透:“有汽水,你要嗎?”
黑發少女蹙了下眉,勉勉強強地同意了:“好吧。”
她叮囑道:“下次記得準備幹淨的飲用水哦。”
安室透笑:“好的。”並不想有下次謝謝。
這一係列操作讓他不太明白,這個目前代號不明的黑衣組織高層到底想做什麽,不過看她暫時沒有向外聯絡和攻擊的意圖,安室透就耐住了性子。
他臥底進黑衣組織有一段時間了,卻除了訓練的教練和琴酒、伏特加外,沒再見到其他的代號成員過。如果能不暴露,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安室透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已經隱隱出了汗,打起了百分之二百的警惕。
他並不是毫無理由地跟蹤竹葉青的。
那個清繳挑釁組織、敢在組織裏安插臥底的極道勢力的任務,因為他也在附近,所以被群發了一同參加。身為非代號成員的他就是一種可消耗資源,什麽任務都能拉上他湊個數。
安室透本身又有極為優秀的情報能力,早就了解到這個清繳任務停滯不前的大概原因,此時突然大規模行動,還是那種任務內容,隻有一種可能——
有誰找到了突破口。
身為臥底的敏銳瞬間讓他意識到了事情的關鍵,在行動中途便有意無意地向其他人套話,卻收獲甚少。
他們的任務都是琴酒直接下達,而他們是沒有資格知道太多的。
安室透沒有輕言放棄,他發現有兩個負責審訊的非代號成員消失無蹤,開始曲線又曲線的調查,最終在某個當時在場的底層成員嘴裏翹到了一點情報。
——他當時低著頭,隻能隱約看到琴酒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和大衣的人一起進了審訊室,然後那兩個負責審訊的就被趕了出來。聽聲音隱約像是個女孩,幾分鍾後他們就離開了,沒再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