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打鴛鴦的方式本該有千萬種,但不知道為什麽,孫婺第二天想來想去,滿腦子全是再勾引陸績一次。
劇情她已經想好。
夜裏她再溜去陸家,將陸績哄到**。
等到張星彩來找陸績,透過窗戶看見陸績居然金屋藏嬌,一氣之下必然要衝進臥房,雙手叉腰,氣勢洶洶指著她,責問陸績:“她、她、她是誰!”
這種時候,一旦陸績想要回答,她就將陸績按住,捂住他的嘴,然後眯起眼挑釁張星彩,“我和他一起長大,拉過他的小手,親過他的小嘴,和他睡過同一張床,我們在廬江、丹陽、吳郡都親密無間,相親相愛近十年,你說我是誰?”
接著,張星彩應當會向陸績求證,她或許杏眼微紅,委屈巴巴盯著陸績:“她……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陸績必然是要掙紮的,必然要迫不及待向他的小女友解釋。那她就幹脆壓在陸績身上,親上去,堵住他的嘴。
事情發展到這裏,張星彩應當已經憤怒到失去理智了,不動嘴也得動手。
然而,張星彩雖然話癆,吵架卻不是她的對手,要是鬧到動手的地步,張星彩也毫無勝算,隻能哭唧唧跑回家找諸葛亮告狀。
——這樣的劇情讓孫婺感到既解氣又滿足。
但之前腦海中被叫“大娘”的畫麵,讓她有了些年齡危機,她換上粉嫩的衣服,對著鏡子梳妝打扮好半天,為了避免被張星彩認出來,最後又戴上一張麵紗,直到夜色暗下來,這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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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婺出門的同時,陸績正在看陸遜的來信。
自從張星彩三番五次來找他,他的第一百一十二世的記憶被逐漸填充。而關於孔明球燃料的關鍵,他也從記憶中尋找到了來源。
煤炭、蠟燭都不足以帶動孔明球,唯一可靠的隻有火油。這種燃料稀有,然而記憶中柴桑恰好便有儲存。
陸遜做事雷厲風行,前些天陸績給他寫信提及此事,今天便收到了來信,信中說到他三天後便會帶著火油回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