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璣一隻手抱著酒壇,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明明清明如雪,舉止卻幼稚可愛。她歪著腦袋,仿佛很疑惑:“小鳳凰,你長得可真好看,好看的讓我……”
她極力在不靈光的腦袋裏搜尋著合適的字眼:“唔,好看的讓我真想咬上一口,嚐一嚐看是什麽味道。”
司鳳的酒量本來就不好,如今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聞言低下頭,“吃吃”的笑了起來:“那你就來嚐一嚐,看好吃不好吃。”
“對哦。”璿璣放下酒壇,走到司鳳麵前,腿一軟便坐在了他的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又揉又捏,左看右看,嘀嘀咕咕:“小鳳凰的臉怎麽這麽紅?耳朵也好紅。哎呀,不管了,先嚐一嚐再說。”
她伸出舌尖,在司鳳的嘴唇上舔了一下,然後砸了砸嘴:“果然很好吃。小鳳凰的嘴又甜又軟,還特別香。”
司鳳渾身僵硬,整個後背貼在椅子上,幾乎無法動彈。雙唇自有它的意識,告訴他方才的舌尖有多麽軟滑柔膩,叫囂渴望著,想要把它含進嘴裏,好好的吸吮追逐一番。
司鳳的手指死死捏住桌子,用力到青筋迸出,他看著璿璣,嗓音嘶啞幾至無聲:“你知不知道自己方才在做什麽?”
“知道啊。”璿璣模樣清純而又妖媚,讓人幾乎發狂:“我在親小鳳凰。”
司鳳嗓音微顫:“那麽,你知不知道親一個人代表什麽?”
璿璣點頭:“當然知道,親一個人就代表喜歡他,代表兩情相悅,可許終生。”
司鳳緊緊閉上眼睛,一串淚水如珍珠般滾落:“璿璣,璿璣……”
他以為她不懂情愛,就算替他摘下情人咒麵具也隻是機緣巧合。他甚至做好了情人咒發作後,血脈倒流而亡的準備。
在這段感情裏咬牙堅持,司鳳苦苦支撐。得不到回應的感情,是鴆酒裏的解藥,喝與不喝都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