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了一圈手裏的槍,洛倫·懷特悄悄地挪了一下腦袋,避開了隨時可能擦槍走火的槍口。
“我都告訴你了。”她說,“我可以去找黑麵具了嗎?”
“我都可以啊。”我無所謂地說,“隻要……”
我話還沒說完,洛倫·懷特就往昏迷中的黑麵具撲了過去。
她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亮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寒光。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想親手宰了黑麵具報仇了。
可惜,撲過去的半路被蝙蝠俠擒住了。
洛倫·懷特手裏的匕首被蝙蝠俠打掉了,她在蝙蝠俠的手裏掙紮。
“……隻要蝙蝠俠同意就行。”
我慢慢地補充完了剩下半句話。
我把受傷的槍扔回給傑森,撿起了洛倫·懷特掉下來的那把匕首。
“哪裏摸的?居然質量還不錯?”轉了下匕首的刀刃,我問她。
似乎是知道自己被蝙蝠俠抓著掙脫不開,洛倫·懷特不在掙紮,她看了一眼我,回答了我的問題:“剛剛在黑麵具的桌子上拿的。”
“動用私刑是不對的嘛,你想為你父母報仇我能理解,但是你拿著刀就往人身上紮,紮死了你就背上一條人命,為了這種人渣罪犯哪裏值得。”我苦口婆心地勸她,“研究一下力道和角度,打他一頓或者捅幾刀,讓他痛的死去活來但是去醫院驗傷又是輕傷,頂多賠點醫藥費。”
洛倫·懷特若有所思。
“你別在這裏帶壞人。”傑森懟了我一句,從我的手裏拿走了那把匕首。
“嗬,還沒找你算賬。”我瞥了他一眼,“給我個空槍裝實彈槍是吧?”
“是空槍嗎?”傑森臉上換上了非常做作的驚訝的表情,誇張地研究了一下手裏的槍,“真的是空的,什麽時候空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傑森·陶德睜著眼說瞎話。
“那您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我陰陽怪氣了一句,還特地用了尊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