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這些想要在哥譚搞事的人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調查出來的,哥譚更不是我的主場,調查東西也不是我的長項。
對於我來說,專業的東西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家裏有著世界第一第二的偵探,我當然是選擇躺平被帶飛啦——開玩笑。
我不擅長搞調查,但是傑森擅長。
傑森除了擅長搞調查之外,更擅長在我老爸——也就是蝙蝠俠這邊套取情報。
他白嫖情報的能力真的超級厲害,看起來也超級熟練——我是指他在我喝口水的時間裏就入侵了提姆的電腦這件事。
就,怎麽說呢?
傑森:“嗬,小紅鳥建立防火牆的能力見長啊。”
提姆:“敢入侵我的電腦,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我沉默良久,鍵盤敲擊聲在我耳邊左右聲道立體環繞。
“我說。”
“你們兩個,距離不到兩米,非要這樣你來我往的交換情報嗎?”
我坐在咖啡店的卡座上,我的左手邊是傑森,右手邊是一個隔離卡板,把位置隔離開來,隔離卡板的右邊坐著提姆,他們明明就坐在一個地方。
“還是說,這是什麽新型的哥譚神秘人員交換秘密情報的新方法嗎?”我的腦袋裏充滿了問號。
此時我非常想拿著謎語人的問號拐杖懟到他們兩個人的麵前,讓他們感受一下我幾乎要擁有實體的疑問。
“好了,該知道的你們都知道了,線索都擺在這裏了,我走了,下午還有課呢。”提姆合上電腦,一口悶了手邊剩下的咖啡。
他接過了咖啡店店員遞過來的打包好的美式,跟我們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就這樣走了。
實話實說,我覺得交換情報可能不是他今天出來的主要目的。
他更像是找借口出來補充今天的咖啡攝入量,畢竟阿爾弗雷德對他每天的咖啡攝入管控非常嚴格。再加上最近哥譚的晚上事情挺多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堆起來,想要一瞬間完成是不可可能的,趕工總要熬夜,熬夜總要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