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這個夢境,讓我見到了被一個僵屍追得吱哇亂叫的死對頭。
要不是這個屍體沒有辦法做出那種高難度的動作,我絕對會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麵部已經僵硬了的本屍體的臉,笑起來非常像那種傳中的邪魅一笑——是個霸道總裁僵屍呢。
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指狡兔)的痛苦之上的我,在這個夢裏感到了由衷的快樂。
我追著他把他逼得跳了河。
現在的情況改變,我在船上,他在水裏。
然後他就一邊放著狠話一邊拚了命地往岸上遊。
我站在船上非常快樂,大腦指揮著自己僵硬的肢體,做了一個高難度的叉腰動作。
“哈、哈、哈、哈、哈。”我僵硬地仰天大笑。
然後把自己笑醒了。
躺在**,我抱著我的被子陷入了沉思。
沒搞明白為什麽會做這麽詭異的夢的我一頭霧水。
雖然夢是不講道理的,又雖然我在夢裏其實很快樂。
但是,我怎麽會夢到一個傻逼對著我的屍體在講他是怎麽英明神武地殺死我呢?
並且,這個計劃完完全全不是我經曆過的。
我的第六感說它感覺到了不對勁。
於是我扒拉出來了我躺在**某一個角落的手機,打開手機便簽就把這個夢裏我能記住的東西給記了下來。
在記錄的過程中,我還發現了一件事情。
我對這個夢的內容和細節會不會記得太過於清楚了?以前做夢一直沒能記住多少,最多就是記住當時夢境裏最強烈的情感波動。
比如如果我夢到了很讓人生氣的東西,如:我的達可被人偷去燉了。那麽我在醒來之後隻會剩下滿腔怒火,但是是誰燉了達可,達可怎麽被抓走的我是不會記得的。我頂多會在醒來之後慌忙地去尋找我的親親達可,然後抱住它把它的毛rua地滿天飛,然後以獅子王裏舉獅子的姿勢舉著胡亂撲騰的達可,告訴家裏每一個我能遇見的人:達可是我的命!鵝在人在,鵝死人亡——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