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和綱吉君結婚的第三年

第26章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感歎自己居然有朝一日能如此溫柔、不留痕跡地審訊人,還是說該誇獎自己對綱吉君的態度了若指掌。

我白天的推理是正確的。

綱吉君就是那個火焰人。

如果從火焰接著推理下去的話,附著在手上的火焰,應該是火焰類型的異能力?接下來的推理對我來說就有一些困難了,證據不足的情況下我能給出的也就隻有猜測。

我其實多少覺得他的行為有一點點笨蛋的!

他全程牛頭不對馬嘴回複我,總有一種趕緊把話題結束的意味存在,表情和語氣也有一些不自然,也許對別人能夠順利唬弄過去,不過對待全神貫注的我完全沒法蒙騙我的眼睛。

雖然綱吉君剛剛的對話雖然已經很努力地掩蓋撒謊的痕跡,可到底是【當事人】與【不知情者的吃瓜狀態】完全不一樣。

我覺得綱吉君完全不了解自己的魅力,對我來說他每一次害羞、甚至是磕磕巴巴欺騙我之後陡然提升起來的愧疚之情,都尤其可愛。

我甚至覺得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掉馬甲的極限,到最後親手扒拉開他厚厚的洋蔥皮之後,他反而會滿臉羞愧地跟我說抱歉——

明明是我在欺負他啊,綱吉君完全沒有這個自覺。

我滿心歡喜地哼起了歌,他卻不知我為什麽會感到高興。

綱吉君雙手努力抱住了我,又慌又忙地跟我說:“花言,別動了,要掉下去了。”

他有些無奈,我雙手攏住了他的脖子,親昵地靠了過去。

隻聽到綱吉君小聲地嘀咕:“怎麽喝醉酒之後心情那麽高昂。”

嗚哇,他居然還以為我在醉酒狀態!雖然我剛睡醒的時候腦袋有點沉重,意識不清醒,看我剛剛條理清晰、充滿挑釁意味的發言都知道我醒了吧?

我有一點點震驚,於是我並沒有戳破綱吉君的猜想,反而裝模作樣醉醺醺地埋首在他的脖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