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了,久久不能回神。
回憶起昨晚、嚴格來說是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大腦宕機,羞憤欲死,一頭埋進了被子裏麵。
我昨天晚上幹了什麽啊——喝上頭之後嘴巴不把關了。平時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欲望通通暴露在外了!!
時光機、時光機在哪裏?
就在我滿心尋求不存在的時光機在哪裏時,綱吉君推開了房間門,溫柔的嗓音響了起來。
“花言,該起床吃早飯了。”
我遲疑地探出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欲蓋彌彰一樣為五個小時的我說出的暴言打補丁。
“昨天我喝醉酒了,沒說什麽奇怪的話吧?”
綱吉君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微妙起來,他往床頭櫃那邊看了一眼,我的視線也跟著往那邊瞧了一眼,一把銀光閃閃的手銬正彰顯它幾乎無敵的存在感。
他停頓了片刻,“……沒有。”
完全是記憶深刻、耿耿於懷的模樣啊。
我瞅了一眼手銬,假裝什麽都沒注意到,乖乖跑去盥洗室洗刷。
綱吉君今天早上做的是三文治,幾乎不需要什麽廚藝,隻要把培根煎一下、和生菜火腿、沙拉醬、麵包塊組合到一塊,就大功告成了,除此之外我和他麵前都有一杯熱牛奶。對於早餐來說,已經十分豐盛了。
我覺得自己自我調節的能力還是相當厲害的,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將這種精神發揮到極致。
從盥洗室出來之後,我就一副理所當然,全然沒有剛剛的羞憤欲死。
甚至還有閑心一邊吃早餐一邊去觀察一下綱吉君,雖然我說不去特別調查綱吉君的另外一麵,可我猜猜總是沒問題的。
而且我能保證我猜得八九不離十!
綱吉君身材勻稱,往日覺得他身上的肌肉剛剛好,不過於誇張,而且也好像因為一直有運動量在,肌肉從來沒有鬆弛過的痕跡。現在想想他的身材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漏洞了,他平時在家都常常一副要死在電腦麵前,再也不想處理文件的白領模樣,雖然我同身感受,甚至有些可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