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以後,綱吉君沒有和往常一樣回書房。反而動作有一些扭捏,一臉憂鬱地看我,一副躊躇不前、不知道要不要跟我說的樣子。
每次看到綱吉君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他八成有什麽事情要坦白,但這事情、八成不是好事。
以往還有可能是他不小心把花澆水澆多了,在他偷偷把花買回來之前都是提心吊膽的。
不過這次……
我總感覺沒那麽簡單,因為我確定了一下家裏麵好像沒有什麽東西被打破的痕跡。
我去廚房倒了一杯冰涼的柳橙汁放到了綱吉君的麵前。
我表情凝重地問:“難道是離婚書嗎?”
凝重的氣氛瞬間就因為我這句話被打破,綱吉君就差成為火燒屁股的代言人,瞬間從椅子上站起,滿臉寫著【怎麽可能!】。
“那就不要營造那麽嚴肅的氣氛,弄得我的心不上不下,很忐忑耶。”
“你才是,不要總是語出驚人啊!”
我拉長了聲音,半睜著眼睛說:“可是我每次不給綱吉君鋪墊的話,綱吉君維持著猶豫的表情好幾個小時,說不定一兩周都有可能。你看我給你鋪墊之後,綱吉君的表情不就好很多了嘛。”
能讓我淪為熱場人物的也就隻有綱吉君了。
我忍不住長籲短歎,覺得我是真的寵溺綱吉君。
綱吉君哭笑不得,他好像也沒有那麽緊張了,本來卡在喉嚨裏麵的話語,也總算能順利說出口。
“花言,我明天就要回意大利了。”
“咦?”
啊,不過這好像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綱吉君按照原本的計劃,早就該在兩周前回意大利了。
綱吉君有些懊惱地說:“本來是想……至少在這個月陪陪你的。”
我大概猜到綱吉君為什麽會在日本逗留那麽長時間,大概也正如他表麵所言,是因為工作,不如說遠道來到意大利,對他公司來說才是出差?現在工作結束了,自然也不可能公費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