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七點鍾的生物鍾準時醒來的時候,身側已經全無體溫,我推測綱吉君大概是在早上四五點就離家趕飛機了。
綱吉君不在家這件事情,我一時間還不習慣。
我洗漱完畢後,一大早叼著紅豆包跑回書房裏麵,登入了工作聊天室。
綱吉君不在家,我就無需顧慮太多,肆無忌憚地打開了語音開始工作。
“早安啊,各位。”
“栗山前輩——”古川遙人率先插口,他幾乎一針見血,帶著共沉淪墮落的意味:“既然你打開了語音,就證明你家旦那終於上班了嗎?既然如此你該回來總部上班。”
我覺得,比起上司、卷王阪口安吾、降穀零等朋友,我的下屬總是更加氣人。他才是沉淪在社畜地獄裏麵,還要逼著他人跟他一塊卷、也或者說他單純不爽隻有他加班這個事實吧。
我幽幽地回複他:“古川先生,除了部分不重要的工作以外,我可是好好完成了一日的工作量。也就是說……你的陰謀詭計是不會得逞的,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啊!為什麽會加班不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嗎,不要拉著我跟你一塊卷。”
“問題是……”古川遙人更加憤恨地回複我,“讓我變成這個樣子的人,是當年的栗山前輩啊。結果你現在揮揮手告訴我不卷了!你這也太過分了。”
“……我都不卷三年了,你倒是給我早點習慣。不要被工作PUA啊。”
“嚶。”
其餘下屬們對此見怪不怪,這都是日課了。
我和古川遙人達成了每日一次對工作日常發泄不滿,然後迅速地進入了工作狀態。一時間整個聊天室裏麵都沒有人說話,隻有頻繁的敲打鍵盤的聲音。
“Mimic怎麽跑到了日本了?”我劃拉著鼠標向下移動,注意到了這個組織的名字。
Mimic的前身組織是軍人集團,現在好像淪為了恐怖分子一樣的存在,幾乎沒有在固定的國家長時間逗留過。他們來日本這件事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