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之子死掉這事可是大消息,更別說奶嘴現在在日本某處,光是這件事就足以讓我提起精神。用情報人員專業的直覺正在以一秒鍾動搖數百下的激動,強烈要求我探尋海麵底下的真相。
我大概花了一段時間去情報圈子裏麵查了查關於彩虹之子的事情,彩虹之子的行蹤不定,再加上他們身份特殊,不是有家族庇佑、就是隱身遊離在特殊世界以外。我最後能得到的消息寥寥無幾,不過我確認了一件事情,關於威爾帝的死亡,至少包括我調查的這兩天以內,都沒有在各大圈子裏麵流傳。
這倒是讓人匪夷所思,忍不住深究背後的真相了。
彩虹之子離奇死亡,而且看這個狀況也不像是因為仇家所致。
就在我還在絞盡腦汁思考這所有事情的邏輯聯係究竟在哪裏時,我眼前忽然就冒出了一抹亮眼的金色,我興致勃勃地把車窗降落,朝他們揮了揮手。
“早安~”
“安室先生……以及。”
我目光落到了和降穀零同行的貓眼青年身上。
“這個欠我人情還沒還的先生。”
“我想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隨時等著驗貨。”
精神萎靡的男性、身穿黑色西裝滿臉冷峻的女人。
再搭配著廢棄的街道與陰森森的對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做什麽危險交易。
不過很可惜,我們可是正正當當為了政府服務的人物。
今天我從異能特務科中開了一輛低調的商務車,屬於放到哪裏都讓人找不到車子詳細信息,又微妙屬於合法的車子。
降穀零帶著諸伏景光朝我走了過來,他頗為不滿地和我說:“你在聊天室裏麵和我說的時候,我就很奇怪了,人情不是用天空展覽館的邀請函還了嗎?”
“你還好意思說,拿半成品敷衍我,差點我就被當做連帶責任了,我不和你計較已經是很慈悲了。”說到這裏,我相當忿忿不平地咋舌,“一人份的資料一份人情不過分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