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在事情發生之前,我是完全沒想過會有這個場麵。
畢竟無論是mimic還是黑衣組織,人員都挺多的,我完全沒想到他們居然見過。
無論是安吾前輩還是降穀零他們告訴我的情報也大多數是草草說完,細枝末節的事情沒有告訴我。
“那是當然的,就是這個家夥帶著mimic的人陰險地圍堵我們。”
對於我的疑惑,降穀零這樣回複我。
“抱歉,這是紀德對駐守在日本的我下達的命令。”安吾前輩麵無表情,保持著冷靜自持的狀態用手指提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框,“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對此感到十分抱歉。大家都是臥底,我希望你能夠體諒一下我的行動。”
降穀零保持著營業性的微笑,他手臂微微一動彈,暴露了衣衫內緊緊綁住的繃帶:“自然也是能夠理解的,也希望你不要對我設下陷阱的事情感到困擾,這也是為了能夠完美脫身,將情報上報、將潛入任務做得更加完美。”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安吾前輩一直很喜歡的西裝衣服也帶有了被燃燒過的斑點。
安吾前輩相當和善的雙手手指交叉攏起,他說:“我能夠理解,當然能夠理解。感謝您的配合。”
諸伏景光彎了彎嘴角,一雙澄澈的貓眼似乎盛滿了善意:“您的職業素養真的十分令我敬佩,不愧是能夠潛藏在mimic那群瘋子之中的職業人士。”
“哈哈,感謝誇獎。”
在1VS2的情況下,安吾前輩展示出來的包容力,完美避免了絕大多數的攻擊。
我:“……”
聽著倒是挺好聽的,如果語氣沒有那麽陰陽怪氣,說不定我還真信了他們三個在互相奉承。
完美向我展露出了什麽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倒也不是很難理解,畢竟大概在五個小時之前,雙方還完美扮演著追殺者和劫匪的角色,其中發生了各種各樣涉及生命危險的爭鬥。心裏產生的敵意還沒完全散去是正常的,如果我不在這裏做擔保的話,我覺得他們幾個八成就要直接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