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琢磨沢田綱吉是怎麽一回事,無論是邏輯、常識、科學都沒能夠對得上。苦思冥想這家夥不會真的是我最後得出的結論——真的是沢田綱吉本人?
我還在頭腦風暴,沢田綱吉卻完全沒有作為罪魁禍首的自知之明,他眼光一瞥,忽然就瞧見了路對麵有一家正在裝修的店鋪,他小聲地說。
“那個是……我記得以前是一家便利店吧。”
我跟著他的目光朝那邊看了一眼,我的記憶忽然出現了短路,感覺沢田綱吉說的好像哪裏不對:“我記得之前是一家快餐店吧……”
我目光略略停留在正在裝修的店麵上,過了好一會而才從記憶深處裏麵想起有這麽一回事:“啊不對,如果你說是好多年前的話,的確是一家便利店。”
“……說的也是,過了那麽多年有變化是很正常的事情。”沢田綱吉看著眼前陌生的景色,他好奇地詢問我:“咦,為什麽栗山小姐會知道。你剛剛不是說你不是不住在並盛町嗎?為什麽記得那麽清楚?”
“我的確不住在這裏,也就這幾年頻繁來並盛町,但不代表我以前沒來過啊。”我隨口接著說了下去,“我小時候……大概也就和你那麽大的年齡時,放學時經常路過並盛町去玩,並盛町商業街的東西很平價,特別適合學生黨放學後去吃喝玩樂。”
我說出我年幼平凡普通的生活時,沢田綱吉看我的眼神謎一般地和善和親切起來,我覺得他是不是有點怪。
“那家便利店我以前還經常去吃關東煮。”因為沢田綱吉的問題,我大腦裏麵曾經的記憶就慢慢蘇醒,過去某個令我印象深刻的記憶浮現出來,“對了,我以前經常在便利店坐著的時候,總是很喜歡透過店外麵的玻璃看風景。”
我的表情一瞬間就變得難以言喻起來,“就、我眼睜睜看到一個人從天天被欺負、精神壓抑到變成了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