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我的表情瞬間變化得太明顯了,沢田綱吉馬上就露出了抱歉的神情,他雙手合十,認真地跟我說:“抱歉,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另外一個我的事情。”
他說謊真的很菜。
屬於隻能騙騙小孩回家就能吃糖那種程度。
我毫不掩飾我的不高興,路過一塊小石頭時,直接一腳踹開,“什麽都不告訴我也太過分了吧,綱吉君是這樣,你也這樣。”
我還在想用什麽辦法從沢田綱吉的口中撬出自己想要的情報。
沢田綱吉好像直接被我的話戳得良心不安,直接戳成篩子一般,他的表情產生了尤其明顯的動搖,渾身一抖。他奇怪地露出了不高興的神情,他眉毛像是抽筋一樣飛快地皺起來,一隻手捏著自己的衣角。
“怎麽會、這樣?”
嗯?!怎麽感覺這個表情哪裏不太対。
我察覺到了沢田綱吉好像誤會了什麽事情,他看我的表情莫名其妙像被識人不清、飽受蒙騙和PUA的人。
我連忙擺手,為綱吉君正名:“雖然我不是很清楚綱吉君在工作上的事情,他也不是常常陪在我身邊,可他家用也從來沒少過我,回來時也常常給我帶禮物……”
我目光遊移。
主要是我自己也瞞著綱吉君某些事情,所以……之前也沒有想過計較什麽。
但沢田綱吉顯然不是這樣想,他的眼神卻沒有緩和下來,他恨鐵不成鋼一樣看我,好幾次想要張嘴痛罵某個人,卻最終因為某個人是綱吉君,而不知道從哪裏開口。
“……栗山小姐。”
“這樣是……”
我阻止了沢田綱吉說下去的欲望,滿臉正色地說。
“小孩子就不要管大人的事情了,在我的心中,綱吉君是完美又優秀的。”
這裏麵真要說起來,我們兩個都沒好到哪裏去。
我總感覺平時都是我帶歪綱吉君,這個小號的沢田綱吉不知道為什麽一上來知道我的身份以後,就対十年後的綱吉君帶有莫名其妙的不善,以致於我都有一些失去了話題的掌控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