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抬起眼的瞬間,眼前黑壓壓的一片的人員收到了命令,頃刻間清場,露出了裏頭的人時,沢田綱吉還保持著漫不經心的態度隨意掃視,當他目光接觸到某個熟悉的身形時。
在黑夜之下仍舊是無法忽略的光華,明亮的顏色足以令所有視線為此停留,更別說那位打扮英姿颯爽的女性格外漂亮,氣場逼人,哪怕身旁的一眾黑壓壓的人群簇擁在她的身旁,自信與些許傲慢的氣場不由自主的逸散出來,任誰都不會將她視作為一般文員、或者是某人的副手。她的本身,似乎就代表著絕對的主導權。
她還維持著傾聽身旁男性的低聲耳語的認真,目光卻早已落在了他的身上,視線仿佛僵直,神情不由自主流露出幾分恍惚和不可置信。
光是這一份熟悉的神情,光是這一張熟悉的臉。
沢田綱吉還沒有記憶衰退到這種地步,前方的女性分明就是今天早上還在家裏麵給他收拾髒衣服的栗山花言。
沢田綱吉:“………………”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沢田綱吉瞬間就理解了十年前的他想要找時光機回到過去究竟是什麽樣的心情。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時光機改變過去,沢田綱吉現在就想用。
沢田綱吉幾乎是遲鈍地回憶起,那堪比哆啦A夢的齊木楠雄,今天用一種微妙又欲言而止的態度跟他說“加油。”
他幾乎要欲哭無淚,想要告訴齊木楠雄,如果你知道的話,倒是早點告訴他這件事,好讓他早有準備啊。
栗山花言的職業素養毋庸置疑,在雙方會麵,得到了中原中也的石錘信息以後,栗山花言率先做出了公事公辦的態度出來。
沢田綱吉在心底下鬆了一口氣,他也繃著臉表達了自己的配合。
沢田綱吉現在還能維持表麵虛假的平靜,全都是多虧了Reborn這幾年以來的教育,在緊急要事麵前還能表現臨危不懼。撲克臉還為此完美應付了森鷗外的客套話,他幾乎是全程精神狀態不在線,跟著人流走向了原本預定好的郵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