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和港口黑手黨談話時,雙方BOSS又是打太極又是講這個的、還是那個的。
然而他們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麾下的得力幹部,無論是港口黑手黨的門麵雙黑,還是彭格列引以為傲的守護者,除了個別人員,沒有一個在認真聽。
這是當然的,雙方沒有任何打起來的預兆和火花。
異能特務科就不同了,隻有我的副手古川遙人兢兢業業地記錄下雙方首領的談話。我隻留意了他們開局說的幾句話以後,我就興致缺缺地移開腦袋,完全不把談話放在心上了。
綱吉君先不說,森鷗外這個老狐狸怎麽可能把自己的真實目的暴露在我的麵前。
估計他們真正想要談話的內容早就約好在哪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說完了。
今夜的夜風尤其清涼,在彭格列特意準備的郵輪上談事真的別有一番風味,將橫濱的大海一覽無遺。又因為在這寬廣地將所有東西收納於眼中的海麵,三方都能僅僅維持最低限度的警惕性,放心地談事。
我鼻尖嗅著海邊特有的鹹味,目光觸及了天邊的銀月,隻感覺果不其然赴了一場毫無收獲的約。
啊,到也不能這樣說。
我自我反省了一下。
至少發現了綱吉君的身份,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大發現了。我嚴重懷疑,如果綱吉君今天不是身邊還帶著守護者,等他回去之後還能跟我扯皮——說不定連他是BOSS的替身,這種彌天大謊都能麵不改色地說出來。
我原本還很好奇為什麽綱吉君以前的態度沒有那麽死鴨子嘴硬,在密魯菲奧雷和彭格列正式開戰、我和【沢田綱吉】見麵以後,綱吉君就好像徹頭徹尾變了一個人一樣,說什麽也不認他是彭格列的人。
現在想想,根本就是知道如果我清楚他的身份,再快速聯想到他的所作所為,百分百是會生氣的,於是就下定決心說什麽都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這種事情綱吉君是絕對能做得出來的,我絲毫不懷疑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