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看見了眼前巍峨且古老的建築物,濃厚的時光與曆史沉澱在建築物的身上。
我能夠看到了微曦的陽光從天上灑落下來,穿梭過清澈蔚藍的天空、稀薄的流雲,斑斑點點的光彩落入了彩色的玻璃,那一刹那透明的光發生的改變,五光十色、漂亮得不可思議,大堂寬敞,容量之大恐怕同時進入數百人都沒有問題。
今天一大早,綱吉君就帶了我來到了教堂。
雖然我真的很好奇他昨天晚上和電腦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就為了預約些什麽,一直到了淩晨才睡覺,今天天還沒亮就起床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自製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來得太早,教堂裏麵隻有寥寥幾個人,慢悠悠地走。
因為受到了教堂自帶的氣場渲染,我全程端著觀望的態度,我的心情不由自主地沉靜下來,一直維持著緘默的的態度,跟在綱吉君的身旁緩慢的移動。
我們兩個去到了樓梯,一旁的牌子還標注了不可上樓的警示牌,各國的語言都有。
綱吉君拉著我的手,悄悄地和我說:“沒關係的,可以上去,我特別申請過了。”
從下往上看,樓梯呈現完美的螺旋黃金比例,厚重的時光感黏著在它的身上,寧靜又美麗,我踩在階梯處時,發出了輕輕的叩擊聲,路過的工作人員瞧見了綱吉君以後也沒有說些什麽。
越過了樓梯,教堂的二層更是空無一人,連工作人員都少見。我們兩個像是誤入了中世紀的時代,四處都是保留完善的建築擺設。
翛然的,一聲又一聲“嗖嗖”的聲音從耳邊閃過,擦拭幹淨的窗戶映射出某些身影。
有幾隻白鴿停留在了窗戶外側的幾尊雕像上,僅存在於幻想之中的天使雕像相互依偎嬉鬧,目光慈悲地看著窗內。
也許是因為我的接近,雪白的白鴿如同一連串珍珠互相銜接,翅膀撲騰著飛上了青天,雪白和蔚藍互相照應,我本能地向著鴿子飛翔的方向看去,天光乍現,模糊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