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和綱吉君結婚的第三年

第二回 是我不知道綱吉君是彭格列的首領。

所以真的——完全一點都沒掩蓋啊,防不設防。

所以我最後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思想經曆,思考一下我透露出來的情報對我的影響究竟大不大以後,就沒有後文了。

“比起擔心我,綱吉君不會怕彭格列知道我的身份以後有什麽反彈嗎?”我神情凝重地說:“像現在不知道我身份都能千裏迢迢追了我們那麽久,吃夠了狗糧還堅持不懈,我已經忍不住給他們豎大拇指了。如果不是情況不對,我現在想給他們頒發FFF團最佳獎。如果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以後就不止是惡婆婆了吧——直接成為王母娘娘就是想拆散我們兩個,明明那麽天造地設……”

我說到後麵,已經像是吟遊詩人一樣抑揚頓挫,未了我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補充道:“再怎麽凶惡也拆散不了我們兩個的了,大不了下回就幹脆離家出走。這會是認真的!”

綱吉君哭笑不得,他醞釀一會後,也用著和我差不多的語調說:“離家出走啊……說不定也是一樁美談。”

“噗嗤,真的嗎?”

“真的。”

“那我覺得我們兩的副手要哭天喊娘了。”我模仿著古川遙人的語氣說:“你這個小妖精又想把你迷得找不著路了——我副手總是這樣說你!說不定在獄寺隼人的眼裏麵,我也是差不多的形象。”

綱吉君想象了一下獄寺隼人說這話,他的臉色變得相當微妙,處於一種想要笑又忍住的感覺。

“花言。”

“?”

“我覺得……你不用擔心那件事。”綱吉君自我調侃,“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樣,彭格列的規矩總是亂七八糟的,不像是你認識的港口黑手黨一樣紀律嚴謹。大家都是些奇怪的人,其實很久以前他們就想見你一麵了,他們都對你很好奇,對花言的好感度出乎意料之外的高。”

“奇怪這一點我完全不否認,他們一個個性格奇怪到想找第二個都難。至於見麵……”我嚴肅地問:“見了麵之後他們撕了我嗎?我對我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還是有所認知的!獄寺隼人火冒三丈都好幾回了,我每次看他生氣的樣子感覺他下一秒都要原地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