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零,迄今為止,眾多的危機都憑借他機智過人的反應能力度過。”
“目前遇到了人生最大的危機。”
我和鬆田陣平一唱一和,強行解讀出降穀零目前的心理想法。
“我沒有這樣想。”降穀零對於我們兩個的胡言亂語,給出了肯定的回答,他頭疼地把目光放置在許久不見的舊友身上,用眼神暗示,示意解釋一下現在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我們現在正處於一個私人地下停車場內,萩原研二和降穀零兩人的愛車停到了角落的一處。
諸伏景光捂著額頭,看著這琳琅滿目的購物袋,哭笑不得說:“許久不見,第一個驚喜就是這個嗎?”
“什麽嘛,果然讓班長去接你們兩個是錯誤的選擇,看到我們幾個沒有一丁點的驚嚇……驚喜。”鬆田陣平熟練地一手攬住一個好兄弟,“來,讓我們商量下怎麽把這些東西運回去。”
降穀零:“你剛剛想說驚嚇吧?”
“你們這兩個家夥銷聲匿跡了那麽久,完全不和我們聯係,稍微嚇唬一下你們怎麽了。”鬆田陣平和降穀零針鋒相對,額頭猛地一撞對方的額頭上,“好兄弟,快來想想怎麽解決這一大堆貨物。”
“這不是你的活嗎?在不接近目的地一千米的條件下怎麽可能做得到,你怎麽盡是答應一些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我們現在可是在一條船上的蚱螞。”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快遞,隻要委托快遞公司送過去就能解決難題了。”
伊達航一手逮住了這兩個見了麵就鬥嘴的鬆田陣平和降穀零,像是抓小雞一樣分開了他們兩個。
“那麽多年不見了,你們兩個怎麽好像還沒從學校畢業一樣年輕氣盛。”
我有些遺憾看不到這兩人接著鬥嘴,隨後伸出了大拇指誇獎:“班長,不管什麽時候都氣勢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