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二十三分。
古川遙人敲了一下辦公室門:“鬆田問你今晚不回家嗎?”
我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沉思了一下。
古川遙人忍不住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他用著奪門而出的誇張態度:“栗山前輩被人易容了。”
我:“……?”
“回來。”
古川遙人灰溜溜跑了回來,不可思議地上下打量我:“……真的沒有被人易容嗎?你是栗山前輩?這幾天真的越來越晚回家了耶。平時你家旦那待在日本的時候,不是一到下班時間就回去了嗎?還是說你家旦那這幾天提前離開日本了?”
“……哇,你真的好八卦。”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現在異能特務科上上下下都那麽混亂,要處理的事情多得我恨不得分身,我還能按照平時的生活節奏走嗎?”
古川遙人神情感動,不過他還是真誠地建議:“還是早點回家吧,栗山前輩。不然再晚點就得待在異能特務科了。我現在也要回家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是自己開了一輛車回去的,鬆田陣平他們開了另外一輛車跟在我的後麵,在我即將到家時就與我告別離開。
當我回家時,綱吉君已經在家裏麵待著,他抱著納茲正在看特攝片。
……嗯,唯獨有些時候我是沒法理解綱吉君的愛好的。
自我們結婚以後,他追特攝片的腳步就一集不落,偶爾某部特攝片的編劇翻車,他也能夠維持著一邊吐槽一邊看下去。
和現在正處於忙碌期的我不同,綱吉君剛解決完彩虹之子的事件,聽他描述基本上都是彭格列成員內耗比較多,據說有幾個人目前雙手雙腳都在打石膏,別說下床,說話都困難。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綱吉君側過頭朝我露出微笑,“有好好吃完飯嗎?”
唔唔,他這個態度自然到好像我們兩個不是處於冷戰時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