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太丟人了。
現在我的狀況大概能名列人生中的前三名。
原本我還約好回去跟武裝偵探社談一下後麵的工作,按照現在這個情況隻能告吹。
我敲著手機鍵盤,言簡意賅告訴古川遙人這邊發生了點狀況,短時間內沒法回去異能特務科,不知道等事件解決大概需要多長時間,替我和武裝偵探社交接工作。
當然我隱去了我被當做嫌疑犯的事情。
我那KY精轉世的副手親切地回了我一句OK,沒有追問我後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後,輪到了太宰治滿是調侃地發短信問我這邊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滿臉寫著鬱悶。
降穀零……現在頂著安室透的假名,他和諸伏景光兩個人在圍著出事的車輛在觀察。其他警察似乎對此已經習以為常,沒有過多說些什麽。
最開始登場大聲喊住所有人不準動的小男孩,踮起腳尖在他們兩個人的附近觀察。三個人好像形成了偵探的絕對領域,不容許其他人隨意侵入一樣,時不時交頭接耳說幾句話。
“既然如此……栗山小姐來確認一下情報,目前二十六歲,已婚,在回家的路上是嗎……?”
“嗯,我和受害者在今天之前沒有任何的接觸。”我回以肯定的答案。
高木涉往我這邊奇怪地看了眼,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我明白了。”
“啊咧咧,可是阿……”小男孩的聲音猛地一緊,在我危險的目光下磕磕絆絆地改口:“可是姐姐不是住在東京嗎?現在這條路是通向橫濱吧?”
我伸出了手,重重的地rua著他的頭,露出了一個分不清喜好的笑容:“我說啊,小弟弟現在年齡還小,不知道人總是會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的。過了這條高速路以後有一個轉彎口,可以回到東京。”
“總、總之姐姐就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