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張三腿上的楚留香,不僅麵帶熟悉的微笑,剛喝了天香續命露,臉色紅潤有光澤,簡直是不能更舒服。
張三不過是看了他一眼就怔住了。當時那張臉離她隻有三十厘米的距離,但在三個彈指的時間後,這張臉的主人會臉朝下趴在地上。
“你還我的藥!”張三哭唧唧地抓著楚留香一頓咆哮輸出。
【可惡這混球不是死了嗎?他詐屍騙我的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張三憤然起身,全然不顧楚留香從她腿上滾落在地。
【不對,你說他斷氣了。】
麵對她的質疑,管理員03號竟然還振振有詞,理直氣壯。
【他是斷氣了,沒人說他死了呀。你們現在是好友了,你看看他的基本屬性。】
張三將信將疑地點到楚留香的屬性,立即看到了他打頭的那個金光閃閃的特殊稱號——【不死於冒險】。
啊這,尬住了,整個人都尬住了。這家夥為什麽能有這麽牛批的屬性啊?
“下手真黑啊,我可就這張臉能看了。”楚留香微笑道,從地上爬起來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於是張三下意識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花無缺,他似乎被剛才的動靜吵醒了,在昏迷中也會皺眉頭。任是無情也動人,楚留香的臉已經足以令女人傾倒,但放在花無缺麵前,又成了小巫見大巫了。
“我已經不想再見到你了。”張三麵無表情地說道,久違地給自己戴上了麵紗。
從此以後他就是行走的天香續命露,她怕再多看他一眼,都會忍不住把他抓起來煉藥。
女人的心和六月的天氣,當真不好說哪個更善變。楚留香遇到過很多女人,當她們說要走時,往往是希望有人挽留,當她們說要殺他,卻根本不忍心動手。
但張三說要走,他相信是真的要離開。當她說不想再見誰,就一定不是在矯揉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