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空氣有些安靜。
向來溫文爾雅的花無缺,神態變得難以形容,似悲似喜,再不複素日的沉穩。他的呼吸變得沉重,似乎正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張三隻能憂傷地抬頭望著天,或是低頭看腳尖。然而他說的是流星,和她張三又有什麽關係呢?
“她曾和我說起過,流星是天降之物,一瞬即逝。如果有少年願意用自己的心與它訂下契約,就能把它留在身邊。”花無缺的嘴角微微勾起,最終遺憾地說道,“她大概是沒有遇上那個少年。”
無花的眼中又泛起一絲憐憫,雖然狼狽,卻又多了他做妙僧無花時的高僧氣質。他猜測道:“既然棺木是空的,也許這位流星姑娘並沒有死。”
他臉上還帶著笑意,但隨即他的笑意永遠凍結在了臉上。花無缺的一掌拍在他大椎穴上,便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白衣少年的臉上是凜然的殺意,讓無花死得無聲無息已是對他最大的仁慈。
“你實在不該掘她的墳。”花無缺冷冷道。
張三暗自鬆了口氣,晃了晃地上的長孫紅道:“別裝死了,你都聽到了吧。告訴我,你們的花都賣給誰了?”
長孫紅睜開一雙鳳眼,狠狠地瞪著她說道:“我要是說了,你會放我離開麽?”
張三毫不猶豫地點頭道:“你隻要說實話,我甚至能讓你脫離石觀音的掌控。”
這條件讓長孫紅的眼皮都為之顫動,她輕笑一聲說道:“我信不過你,但若是這位公子給我一個承諾,我就願意說出來。”
“為何?我不可信,他就可信了?”張三吃驚地瞪大了眼,居然隱約明白了無花問出“難道她就不會說謊麽?”時的心情。
她雖然搞偷襲很有一套,但花無缺也參與其中了呀!
長孫紅笑道:“這位公子對無花這樣的人都能心慈手軟,他和你不同,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