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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本事搞提純, 下一步是不是直接快進到工業革命啊?
張三腦中的警報瘋狂響,她頭疼欲裂地蓋上箱子退開幾步,那警報也隻是略微有些減輕。
【別響了!我倒是想給它全銷毀了,沒這個條件呐!】
罌粟的作物還能直接燒, 這成箱的鴉片, 她怎麽也得搞石灰才能給中和掉。需要發動島上的人挖個大坑, 還要倒生石灰不斷攪拌, 最後才能排入大海。
抗議還是有效果的,至少警報聲是暫時給她關閉了。
“你們聚眾嗑藥,然後產生幻覺打起來了?”張三按著太陽穴一臉頹廢地問道。
宮九無辜地說道:“姑娘想岔了,這些都是客人寄送的貨物。我們已經運過好幾次, 不過我想到你對這種東西深惡痛絕, 這趟回島上就想勸島主不要再接類似的生意了。”
一個殺手, 能有這樣的意識, 簡直是抗毒模範。
要不是對他稍微有點了解,知道他不屑說謊, 誰聽了他的辯白都會覺得他是在放屁。
“你勸說的結果就是……”張三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難以置信地問出下半句,“物理勸說也是勸說,這這樣嗎?”
隻要把和自己意見不同的人都殺掉,不就是勸說成功了?
宮九眼前一亮, 好像遇到了知音似的,欣慰地說道:“正是如此,無名島上的規矩, 一向是誰能贏誰說了算, 我總是能贏,所以他們理所應當要聽我的。我這麽做, 你開心麽?”
張三的表情變了又變,古怪地說道:“開心,我簡直是老懷甚慰。”
旁觀許久的楚留香,大致也看出了島上的形勢,便沉吟道:“島上內鬥死傷慘重,你們這一單的主顧若是來要貨,恐怕是難以招架。”
他是有一點為島上的生還者擔心,但更多是想引出下一個話題。
這批貨物的主顧究竟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