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BB的長相、性格、說話方式、行事作風等都與源純大相徑庭,且對方並沒有暗示什麽,但傑森就是覺得,躲在暗處操縱那位紫發美少女的人是源純。
兩人之間有種說不出來的微妙相似感。
而且他認識的人裏隻有源純才會用“master”這種念出口充滿了複古感、甚至帶著一絲絲羞恥的稱呼。
企鵝人還在大聲呼喊,讓手下人趕緊聯係程序員處理這項事故。
他認為BB是紅頭罩搞出來迷惑人的小把戲,反正現在科技這麽發達,黑進冰山會所的電腦放段錄像雖然難,但並不是辦不到的事。
可程序員的電話剛撥通,他就意識到自己大錯特錯——
“Surprise!”BB歡快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來,音量非常大,不用開免提都能讓在場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現在公布第一項規則,此地禁止場外求助!請參賽選手憑借自己的能力和智慧努力通關哦,依賴他人不是好習慣~”
“你是白癡嗎?”企鵝人憤怒地衝到手下麵前,搶走手機,掛斷電話,“別打網絡電話!”
雇傭兵感到很委屈,“我沒有。”
企鵝人查了一下通話記錄,發現自己確實冤枉雇傭兵了。
“比賽已經開始了哦,你們還不動嗎?”BB不滿地催促道,“喂,那個戴著紅頭罩的,對就是你——”
其他人環顧四周尋找紅頭罩,發現他竟然自來熟地倒了杯酒,此時正坐在企鵝人心愛的沙發裏,翹著二郎腿看戲。
“有什麽能為你效勞的嗎?我美麗的女士。”傑森懶洋洋地說,他端起酒杯,朝BB遠程敬酒。
“你怎麽可以這樣悠閑?這不是顯得BB很沒用嗎?”BB鼓了鼓臉頰,像抱著瓜子小口啃食的毛茸茸的倉鼠。
說話間BB的投影突然消失,緊接著一個閃現出現在傑森身旁,貼著他的肩膀坐下,“讓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