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普森顯然沒能明白瑪麗在說什麽。
“我是說,我們可以把這個設計賣給希斯克利夫。這樣我們不但有了本金,還能促使他幫我們進口竹子。”
湯普森還是不明白,滿臉寫著茫然。
“他是一個遊曆全球的商人。”瑪麗口幹舌燥,“他的見聞一定比我們都廣,所以如果他肯買下這份圖紙,就證明這個設計十有八九是有用的。”
“當然,他還可以用更高的價格把它轉賣給別人。但是如果他是一個聰明人,就會先在我們這裏做實驗,等到確信這個設置有用以後,再把它帶到倫敦。”
湯普森終於明白了。
瑪麗給自己灌了一大口茶水——她今天上午還沒有喝水呢——又繼續補充,“但是在此之前,我們還得和艾蜜兒談一談,畢竟這份圖紙是屬於她的。”
聞言,湯普森的臉又垮了下來,他已經知道艾蜜兒就是那個狡詐的女人。和這種人談生意,簡直是噩夢。
“我可以去和她談。”瑪麗自告奮勇。
艾蜜兒當然也不是慈善家,甚至也不算是個商人,但是正如湯普森所言,她是一個貪婪狡詐的女人。
“你們要和我做生意?”艾蜜兒放下手裏的蘋果派,驚訝地瞪大眼睛。
她沒想到這個年代的女人還敢出來談生意,她們不應該都是男人的附屬品嗎?
“這對你有好處。”瑪麗“循循善誘”。
“這些滅火皮袋做出來以後將會讓整個倫敦受益,你也會變得很有名望。說不定,國王還會在皇宮中接見你。”
艾蜜兒有些心動。
她原本隻想嫁給達西當個闊太太,但是如果能夠麵見國王,從此揚名立萬,那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達西?達西算什麽?要是能認識一個王族,她以後沒準就是伯爵夫人了。
“既然如此,我為什麽還要去和你們談判?我可以直接去找倫敦,相信我和那裏的富商一定會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