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官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酒杯是帕金森夫人自己的,而且你也說了,這瓶酒今天剛剛被打開。所以,如果隻在酒杯裏檢測出馬錢子,就不能證明我有罪。”
瑪麗語速飛快地解釋。
治安官筆尖一頓,擰著眉頭思考了會兒,然後立刻喚來一個看守,讓他把酒瓶也拿去檢測。
艾蜜兒的臉色突然有些發白,今天晚飯開始前,她趁帕金森夫人離開旅館餐桌的空當,把馬錢子放進了高腳杯中。
由於時間緊迫,那瓶紅酒她並沒有碰。但她也沒有在意這個細節。
畢竟瑪麗·班納特沒有主角光環,又是一個讀死書的書呆子,艾蜜兒認為她想不到這些。
可是誰想到這個瑪麗要比她想象中難纏得多,居然這麽快就發了問題。
村子裏的大夫尚未離開警局,所以檢測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酒瓶裏並沒有發現馬錢子。
也就是說,馬錢子是直接被下到帕金森夫人的酒杯裏,因此可以排除瑪麗的嫌疑。
檢測報告一出,治安官比瑪麗還高興,他寧可這個案子懸而未破,也不想得罪這裏的鄉紳。於是他立刻下令撤銷了指控,還親自將瑪麗送回了家。
艾蜜兒看著瑪麗離開的背影,不甘心地攥緊拳頭,這是她在快穿中第一次失手。
但是很快她就釋然了,畢竟瑪麗再難纏也隻是一個炮灰,她還是要把重點放在原著的女主角伊麗莎白身上。
治安官對班納特一家表達了誠摯的歉意,並保證一定會找出毒害帕金森夫人的幕後真凶。
可惜七八天過去了,他對這個案子仍舊毫無頭緒。瑪麗幾次去詢問案情,都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答複。
反倒是班納特莊園迎來了兩位客人,其中一個正是艾蜜兒·柯林斯,他們同樣是在晚飯時間出現的。
“親愛的舅舅,舅媽,希望你們還記得我。”一個容貌普通、四肢短粗的男人由女仆領著走進客廳,艾蜜兒跟在她身後,“我是柯林斯,您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