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造假處理造假,乍看上去也沒什麽不對,可是這並不是一件小事,一旦失敗,後果將不堪設想。
可惜班納特先生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他迅速起身前去書房,把自己在裏麵關了三個多小時,終於拿出一張和約翰公爵筆記一模一樣的簽單。
距離偽造的簽單被製造出來已經過去五個禮拜,眼看法.院限製的還錢日期就要到了,希斯克利夫卻還沒有回來。自從他拿著那張單子離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過有關他的任何消息。
班納特先生從看見希望開始變得失望,最後幾乎要絕望。瑪麗也忍不住擔心,萬一希斯克利夫沒能把約翰公爵送上法庭,證明他們的清白。
那麽父親就真的要去監獄了。這可怎麽辦?又或者,那張假的簽單被發現別人發現,那他們的麻煩就更大了。
她開始感到後悔,後悔過分信任希斯克利夫,甚至在最後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說到底,這個人隻是父親的合作夥伴,雖然幫過她幾次忙,但是他們並不熟。
她為什麽要這樣信任他呢。
瑪麗憂心忡忡,生怕希斯克利夫像眾人所說的那樣,獨自跑路了。
班納特家的日子愈發難過起來,由於投進生意裏的錢已經全部打了水漂,剩下的存款雖然理論上足夠他們生活,但那是建立在不用支付賠款的前提下。
但,縱使班納特先生願意為了家人去蹲監獄,他們也至少要再拿出4000英鎊的賠款才能保證房子不被沒收。
何況還需要打點獄卒。要知道,犯人能不能撐過服刑期,幾乎全都是看獄卒幹不幹人事。如果不把這些吸血鬼喂飽了,班納特先生在牢裏怕是連半年都撐不過去。
瑪麗和兩個姐姐為了保證家裏的正常開銷,典當了她們的兔毛外套和珍珠耳墜。
就連她們平時不怎麽懂事的兩個小妹妹,也貢獻出了自己的項鏈和手鐲。但是被拒絕了,一來是因為姐姐們覺得她們年紀太小,不應該過早承受生活的苦難。二來是因為那些小首飾也不是非常值錢,與其當掉,還不如繼續留著讓妹妹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