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什麽地下室,而是貝爾莊園的客廳。
客廳裏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壁爐裏,火燒得正旺,空氣裏彌漫著暖融融的味道。
一幅女子肖像掛在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壁爐的正上方。畫像上的女子有些眼熟,瑪麗仔細回憶了一會兒,發現她曾在內瑟菲爾德莊園裏見過它。
希斯克利夫暫居在內瑟菲爾德的時候,在那裏擁有一間畫室,這幅女子肖像就掛在裏麵。現在,他又把它搬到這裏了。
畫像上的女子究竟是誰呢?瑪麗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一定對希斯克利夫很重要。可能是他的母親、姐妹,又或者情人。
瑪麗抱著腿坐在柔軟的意大利沙發上,她不知道希斯克利夫究竟要搞什麽鬼。
她感覺自己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黃花魚,可以任人宰割。她試圖呼喚一個女仆或者管家來,但是喊了半天,卻沒有一個人搭理她,連剛剛那個給她指路的廚娘也不見了蹤影。
在郵輪上度假的時候,瑪麗因為無聊看了不少莉迪亞的哥特,那些無一不風格詭異,每隔幾頁就會出現屍體和吸血鬼。
其中有一本的主角相貌英俊,但是卻患有精神疾病,經常會引誘一些無知的少女來家中做客,然後用□□熏暈她們,再把她們的皮剝下來,做成各種美麗的工藝品。
瑪麗聯想到希斯克利夫說要剝掉小白馬的皮的說法,忽然感到脊背發涼,他不會真的那麽變態吧。
一陣腳步聲傳來,瑪麗不自覺地裹緊了毯子,緊張地盯著那條頗具維多利亞風格的長走廊。
希斯克利夫走在前麵,身後跟著一個身材微胖的紅發女管家,她手裏端著一個大盤子,上麵擺著一塊幹淨的白毛巾、一隻藥瓶和一小桶冰塊。
“可憐的小姐,聽說您扭傷了腳,我恰好知道怎樣對付這種情況,就讓我來幫助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