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那扇厚厚的實木雕花大門,屋子裏黑黢黢的,一股汙濁的氣味撲麵而來。
曼麗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依靠著強大的意誌力才控製住自己沒有掉頭就走。
她隨著醫生還有伊麗莎白一起走了進去,這才發現,除了靠近門口的位置放著一個燭台,上麵有半根點燃著的蠟燭之外,整個房間門窗緊閉,還拉著厚厚的窗簾。
她看了一眼伊麗莎白:“幫我一起把窗戶打開。”
說完徑自朝窗戶的方向走去。
伊麗莎白遲疑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你們要幹什麽?病人是經不得風的!”
醫生在看到了她們的舉動之後大吃了一驚,急切的喊道。
“我隻是換換氣,很快就關上了。”曼麗淡定地解釋了一句。
畢竟是在別人家,她不想說太多,也不想弄得大家不愉快。
“病人現在身體很弱,如果受涼,可能會病情加重,會死的!你們這樣會害死她的,知道嗎?!”
那個看上去年齡已經很大了的醫生,估計沒有想到曼麗會不聽他的勸阻,感覺到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的,憤怒的朝她們二人喊道。
邊喊還邊大步衝了過去,一把將伊麗莎白從窗子跟前推開,然後狠狠地瞪著她們。
聽這個人張口閉口死長死短的,還這麽頑固不化,曼麗皺起了眉頭。
她走到醫生跟前,望著他問:“既然您這麽有經驗,那麽我想問一下,對於我姐姐的病,您為她做了哪些治療?她的燒大概什麽時間能退?”
她的措辭依然彬彬有禮,可態度卻帶出了幾分咄咄逼人。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醫生聽了她的話,頓時氣紅了臉。
曼麗驚訝地挑了挑眉:“作為一個病人家屬,我沒有權利谘詢一下治療方案嗎?”
“曼麗小姐,我想你誤會了。喬治大夫是我們特意從麥裏屯請來的,是附近最好的醫生。我想他一定是非常有經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