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麗循聲轉過頭去,就見豪斯特太太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瞪著她。
而旁邊的賓格萊小姐則指著她手裏的藥碗尖叫道:“你要給簡喝什麽?這裏麵是不是癩□□的口水還有鱷魚的眼淚?”
曼麗“……”
你想多了,你說的那些我搞都搞不到。
雖然她覺得麵前這兩個女人鬧騰得讓人心煩,可說實話她倒也沒有過於反感。
畢竟同樣的事情她之前也經曆過。
在她第一次給吉蒂喂這個藥的時候,媽媽也沒少大驚小怪,隻是說話沒這麽難聽而已。
“這是來自東方的一個藥方,其中的東西都來自於最平常的食材,對人體沒有任何傷害。簡是我的姐姐,我不會害她的。”
她平靜的解釋道。
“曼麗小姐,難道你真的要把這個東西拿去給簡喝?不,我不同意!誰能證明這個東西對人體沒害?畢竟之前我們連見都沒有見過!你不能拿不知道在什麽亂七八糟的書上看來的方子在簡身上亂用!”
彬格萊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攥住了曼麗的手腕,情緒激動地嚷道。
曼麗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她可以體諒這些人沒有見過中草藥,但他們憑什麽這麽跟她說話?
難道她還會害自己的姐姐?
她將身子側向一旁,甩開彬格萊要過來搶藥碗的手,語氣冰冷的說:“我當然能確定這個藥對人體沒傷害,之前我另外一個妹妹發燒的時候已經用過了。簡也知道這件事,是她在信裏要求我帶藥過來的。”
“信呢?”彬格萊小姐尖聲追問。
說著她還伸頭湊過來又看了一眼藥碗,然後誇張的倒退了好幾步,掩住鼻子,呼道:“太惡心了,這種東西怎麽能給人吃?”
說完還用手在鼻子前使勁的扇了扇,一臉嫌棄。
曼麗煩躁的想將碗狠狠地砸在這群愚蠢的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