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緊張, 真的很緊張。
雖然沒有粉嫩的燈光和性感的音樂,但在此時的我看來,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裏都彌漫著曖昧的因子。
鬆軟的大床。
小小的溫泉池。
剛剛透過玻璃門看到的大浴缸。
吧台上的酒瓶。
……
作為一名智商情商生理發展都很正常的成年人, 在這樣的場合裏感到心猿意馬也很正常吧。
“……”
我默默地吞了口口水,若無其事地走到架子旁, 想要脫下身上的外套。
房間裏開了空調, 還穿著外套就有點熱了。
外套脫了一半的時候, 我突然停住了。
……這樣會不會看起來像是我在發出什麽詭異的邀請啊??
“……”
雖然天天喜歡腦補和胡思亂想,但我本質上還是個行動的矮子。
上次昏頭昏腦地在降穀零家鬧得太過了, 我至今還對那種失控的感覺有些心悸。
雖然也沒做什麽, 但我還是非常鹹魚地把那段令人臉紅心跳的記憶死死地壓在了心底。
倒也不是害怕, 畢竟還……挺舒服的。
主要是……
啊啊, 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很別扭。
在對方麵前失控什麽的……感覺有點赧然……
“……”我欲蓋彌彰地默默把外套穿上了。
低著頭扣扣子的時候, 我感覺到身邊的燈光忽地一暗。
降穀零非常自然地走到我身邊, 把他的大衣掛在了架子上。
他高大的身影遮擋住了我頭頂的光線。
“你不熱嗎?”
降穀零掛好大衣, 扭頭看了看依舊裹得嚴嚴實實的我。
興許是背著光的原因, 他的麵孔此時透露出幾分隱隱的別樣氣質。
像是在黑暗中瞳孔發光的貓咪。
……不過也有可能是我心裏有鬼, 所以看什麽都不對勁。
聞言,我扣扣子的動作停住了, 並下意識地掐了掐那顆扣子:“啊……我剛剛解錯了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