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溫泉真的很舒適。
尤其是小吃豐富酒水暢飲甚至還能一邊看美劇一邊泡的溫泉。
我放鬆地靠在池邊, 一邊吸溜冰可樂,一邊感受周身被水流環繞的溫暖。
莫名其妙地被拉下水後站著暈頭暈腦地親了半天後,我開始反思最近是不是和降穀零太黏糊了。
我依稀記得剛確定關係的頭幾個月裏, 我們好像還是很純愛矜持的……吧?
我感受著碳酸氣泡在味蕾跳躍的活力,抿了抿唇:“我說……我們最近是不是有點……”
降穀零有些疑惑地嗯了一聲, 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他舉著小巧的酒杯, 淺酌了一口梅子酒。
看著身邊高雅的酒店環境, 我默默地咽下已到嘴邊的樸實詞匯“黏糊”,小心謹慎地措了一會兒辭, 想找個更加文縐縐一些的說法。
“太繾綣了……?”
我伸手擦了擦可樂瓶壁上溢下的水珠, 最終用這個文藝的詞匯對我們最近的狀態做了總結。
聽到我的用詞, 降穀零噗嗤地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會說黏糊。”
我:“……”
還挺懂我。
降穀零把杯中的梅子酒一飲而盡, 又伸手續了杯:“我的本職工作比較忙,平常能和你見麵的時間不多。”
確實噢。
自從降穀零辭去波洛服務生一職, 回歸本職的公/安工作後, 我就很少能見到他了。
雖然掃完墓後的這段時間裏, 在我屢次精心策劃的主動拜訪下, 我們見麵的時間多了一點點。
不過那些時間好像也是他努力提前完成工作後才擠出來的……
我開始吧唧吧唧地啃雞肉烤串, 順便揭露他的言下之意。
“所以,你就努力把有限短小的時間變成……短小但高質量的時間?”
我再次嚴謹地句斟字酌。
降穀零:“……”
降穀零:“倒也沒錯。”
我偏頭看了看他, 勸慰道:“其實你倒也不用特意這樣精心營造氛圍啦, 我最近也很忙,在狠狠走事業路線=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