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們真的沒走過來。
因為就在結月馬上要踏進吧台後的那一刻, 廚房裏烤箱叮了一聲。
屋子裏立刻彌漫著香甜的蛋撻味。
我:“……?”
聽著三人歡快地前往廚房拿蛋撻的聲音,我忍不住問道:“你之前弄的?”
降穀零隨意地點點頭:“嗯,剛剛算著時間差不多快到了。”
我:“……”
眼看著給高中生帶來視覺衝擊的危機已經過去, 我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 試圖再次回歸到人物設定中。
我作思索狀:“嗯, 原來我的疑似曖昧對象沒死啊,那這個劇本豈不是沒有死者……”
哪怕近在咫尺便有一張估計比那個從未謀麵的疑似曖昧對象帥上千百遍的臉, 但全身心地思考著劇情後,我漸漸開始盯著降穀零的臉發呆。
降穀零輕輕地捏著我的下巴,示意我回神:“你入戲還真快。”
語氣平淡。
我:“?”
我想起了降穀零剛剛的演技表現, 恭維道:“你更快, 超快的。”
話說出口,我才覺得自己的表述似乎有些微妙的歧義。
“……”我想了想,欲蓋彌彰地小聲解釋道,“你懂的, 是那個快,不是那個快。”
考慮到身後不遠處還有三個在美滋滋享用蛋撻的高中生,我並沒有說出所有的名詞。
降穀零:“……”
我閉嘴了:“。”
……好像更歧義了。
*
看著那三位高中生離開, 我忙不迭地從氣氛詭異的吧台底下爬了出來。
“這裏還有什麽沒搜到的地方嗎……”
我隨意地扒拉了一下桌上的東西, 試圖找到什麽機關。
摸著摸著,我發現烤箱的門沒關緊。
我正想伸手順便把門關上時, 降穀零的手卻率先蓋在了烤箱門上。
他不緊不慢地把門關緊:“佐佐木小姐也想吃蛋撻嗎?需要我再準備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