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強烈要求之下, 降穀零同意先吃完麵再說酒的事。
他笑眯眯地把烏冬麵放在我的麵前。
於是我心情複雜地坐在座位上吸溜麵條。
我刻意地放慢了進食的速度,希望拖久一點。
但一碗麵終究還是會見底的。
天色黑得差不多的時候,我眼睜睜地看著碗裏已經沒有能夠用來拖時間的東西了。
“……”
於是, 我和降穀零麵對麵地坐在餐桌邊。
每個人的麵前都放著一個盛滿了酒的小杯子。
和巧克力蛋糕。
……酒裏還貼心地加了冰塊。
降穀零微笑著示意:“怎麽不喝?”
我:“……”
……我不信你沒發現這酒度數很高。
自知陰謀已經敗露的我蔫巴巴地看著眼前的小杯子。
這一杯烈酒下去, 我怕是可以直接把我二十多年來的人生秘密全部抖落個幹淨……
然後一覺睡到畢業典禮結束……
但看著對方一幅我不喝就絕不拿起杯子的架勢,我一咬牙, 顫顫巍巍地拿起那杯酒,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往嘴邊湊去。
該攔我了吧該攔我了吧該攔我了吧——
無事發生。
降穀零若無其事地看著我極其遲緩的飲酒前準備動作。
我:“……”
霎那間,無數心事湧上心頭。
我莫名地有點心煩意亂。
上次的同居事件,降穀零用半開玩笑的揶揄方式讓我**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而這一次, 我感覺他不會再輕易地讓我蒙混過關了。
於是,我自暴自棄地將酒杯湊到嘴邊, 打算狠狠牛飲幾口。
……喝多了就不會有這麽多煩心事了。
誰知,就在酒液離我的嘴唇隻有一點點距離的時候, 降穀零按住了我的手。
我沉默:“……”
你剛剛怎麽不按呢!
“你最近這段時間有些不對勁。”
降穀零麵色如常地看著我, 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