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伊芙琳把紅頭罩安置好並回了蓋爾消息已經快淩晨兩點多了。
她不覺得係統和能力是一件適合坦白的事,她還不知道這將會有多少麻煩,隻能又開始信誓旦旦地胡編亂造。
帶著一絲心虛告訴蓋爾,她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非常迅速,保護了她和紅頭罩,那個東西伸出很多細線就吸走了所有人的血。
……形容得好掉san值。
在超能力的世界有一個好處就是,你把一些東西描述得非常不科學就是最大的科學。
然後蓋爾就信了……雖然有點對不起她。
她和蓋爾通完話,才有時間細細打量這間破公寓。
這裏離哥譚大學隻有兩條街,藏在一條小巷子裏,整間屋子不超過八十平,兩室一廳一衛。
房間幹淨整潔,隻有必需用品,一看就知道是個安全屋,平時根本沒人來。
看了看躺在**睡著了還戴著頭罩的紅頭罩——出於不想再知道更多秘密了和對病號的人道主義關懷,她並沒有扒了他的頭罩。
其實她很懷疑他是昏睡還是睡著,因為他死撐著不讓自己在她麵前昏死過去,但最終敗給了本能。
她左右開弓,給紅頭罩左右兩胳膊都插了針輸血。然而由於她給人輸血的經驗不多,導致他每個胳膊上都起碼有三四個針孔。
她隻能看看睡著的紅頭罩心裏默默升起一股愧疚並悄悄在心裏說聲對不起。
之後她想做個粥彌補一下今晚對紅頭罩做的一切,翻了翻冰箱,結果什麽都沒有。幹脆癱在沙發上,等紅頭罩醒了跟他商量能不能不暴露她的能力。
或者……
……幹脆在這把他殺了!
伊芙琳突然想到,倏地一下坐了起來。
但是下一刻又跌回了沙發,她對他印象還不錯,他還要求du品不賣給孩子。
這樣的要求在哥譚太寶貴了。
伊芙琳頭腦一片混亂,這一晚都是魔幻現實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