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傑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蒙蒙亮的時候了,他頭痛欲裂,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伊芙琳的超能力導致的。
他的輸血針已經被拔掉了。
趕緊摸了摸頭罩,他鬆了口氣。
他應該慶幸自己是從薩拉路池裏出來的,否則自己昨天的代價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你醒了?”一個清亮的女聲在臥室門口響起,是伊芙琳,“你的頭罩我沒有動。”
他當然知道,頭罩裏麵是有機關的,如果她冒然動他的頭罩,可能現在她就已經躺在地上了。
不,看昨天的情況,如果她受傷了,躺在地上的可能是他。
他這才抬起頭,就看到伊芙琳換了一身衣服,她穿的不再是昨天的褲裝,而是換了一身淺黃色的中長連衣裙,顯得她的小腿格外纖細,腳腕仿佛他稍稍一用力就能捏斷。
她把平時披下來的深棕色大卷發挽了起來,還穿著一條圍裙。
他們第一次見麵他就發現了,伊芙琳很喜歡穿裙子。
伊芙琳發現紅頭罩好像是在盯著她看,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昨天那身衣服太破了,我早上就去學校換了身衣服,我記得你知道我在哥譚大學上學的,是吧?”
她快步離開拿了個托盤回來,上麵還盛著白粥、燕麥、牛奶和一盤西紅柿炒雞蛋。
“從學校回來的時候我順便買了點菜。”她一邊把托盤端到了他旁邊,一邊努努下巴示意他坐起來,“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多準備了點,雖然一般美國人不吃白粥,但這個適合傷員,這個西紅柿炒雞蛋味道不錯,也清淡,起碼挺受蓋爾他們歡迎的。”
傑森看著伊芙琳,卻並不動作,隻是問:“你這是幹什麽?”
伊芙琳看他不動,就把托盤放在了床頭櫃。
有些忐忑,“跟你道個歉,為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