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抱臂看看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傑德, 再看看抽著煙眼神飄忽的馬弗:“……嗬嗬。”
旁邊的人有些不明所以,隻知道馬弗想灌他,也陪著他,現在看伊芙琳麵色不佳也幹脆一個個散開了, 假裝沒關係。
“平時怎麽不見你這麽積極。”她從嘴裏憋出這幾個字。她是怕他們找麻煩, 根本沒想到他們是嚇唬人。
傑德在是怕馬弗越搞越上頭, 現在好了, 不低頭看都沒有傑德這個人了。
“那話怎麽說來著?”馬弗米奇眼睛看向天花板,“防患於未然。”
“……”伊芙琳無奈地揉揉額角:“那也沒必要這樣,傑德很好的。”
“你上一回也這麽說。”馬弗聳聳肩,“他。”他示意昏厥過去的傑德, “目前還行。”
“你怎麽老是記得之前的事, 都過去這麽久了。傑德他當然行。”伊芙琳有些發愁, 隻是過個生日, 就搞出了這麽多麻煩事。蓋爾、溫迪、馬弗他們都激進得要命。
拜托,他們以前哪管這麽多事。她問溫迪個情報她都不理會她的目的——事實上, 她覺著他們都猜出來血頭女或多或少和她有關係,隻是他們懶得提。
“因為以前那是經驗教訓。”溫迪在旁邊算酒錢,插嘴道,“他既然選擇了和你在一起,就應該接受你的所有。”
“……你是和哈提甘對過台詞嗎?”伊芙琳吐槽, 一邊架起傑德的一隻手——他臉都喝白了。
她心疼地看看他,“有沒有醒酒湯,再來個人送他上二樓。”
“醒酒湯, 這兒怎麽可能有這種東西。”馬弗“切”了一聲, 幫伊芙琳搭住另外一邊的手。看她太低,幹脆自己把傑德扛了起來往二樓走。
他本身就高, 站起來扛起傑德更顯得他像個巨人。
送到她的臥室,伊芙琳趕緊給他脫了衣服。剛想扶他去洗澡,結果發現馬弗還悠悠地站在那兒看著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