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顫抖著讀著裏麵的內容, 和她想的不同,達倫·沃特事實上好像並沒有做什麽。
整張紙的內容和語法可謂是顛三倒四,這是她上輩子的習慣。有很影響心情的事情,但有無法跟別人傾訴時, 她就會寫在紙上發泄, 寫完以後燒掉。
這些年來她基本沒有再遇見過這種讓她糟心的情況了。
紙裏麵的內容主要是以發泄為主, 她隻能從模糊的句子裏麵看得出來應該是沃特背叛了她。
不, 應該是背叛了他們,他們這個酒吧。
這不應該。
她的記憶裏,他隻是她的一個高中同學,普普通通的男孩。兩個人就那麽簡簡單單的在一起了, 之後又簡簡單單的分手了。
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 事情並沒那麽簡單。
讓她看看, 他們在一起三年???
這不可能!伊芙琳驚呆了, 她印象裏兩個人頂多在一起一年多,但上麵寫著他們從高一到高三一直在一起。
之後寫的就是沃特把酒吧的他們背叛給了一個他們一直不和的幫派, 在械鬥中蓋爾被截了一整條右腿?!
但蓋爾的腿是好的啊。
伊芙琳慌張地站起來,上麵的句子讓她心跳如雷,趕忙跑下地下室去找蓋爾。
即便她沒有這段記憶,她也得去確認一下。
“怎麽了。”蓋爾在地下室的房間裏坐著閉目養神。
“蓋爾你……”伊芙琳坐到她旁邊,“你的腿還好嗎?”
蓋爾抬抬眼, 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右腿,“我看起來不好嗎?”
伊芙琳沒有多說話,而是直接上去揉她的腿。
從腳到大腿根一點不拉那種。
蓋爾:“……這是怎麽了?”
“我做夢夢見你腿不舒服。”
蓋爾虎摸了一把她的狗頭, “想什麽呢。”
“就。”伊芙琳把頭放在她的大腿上, “很擔心。”說著,可能麵對的是媽媽, 她一句“想什麽呢”就讓她眼底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