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重的兩刀透胸而過倒在地上的時候,夏油傑有片刻的沉入黑暗之中,又被人強行一腳踹到頭上踹醒。
睜開眼睛的時候,黑發少年正好對上男人野獸般的眼睛,“醒了?”就這麽在昏過去的時候幸福的死去,他不允許。
“每次我和她說那個眯眯眼的小子早晚要去做詛咒師的時候,她都會說傑那麽好,怎麽可能去做詛咒師。”少女的音容宛在。
伏黑甚爾邊說著邊轉身,撿起不遠處掉落的遊雲,準備用遊雲給對方最後一擊,“你,還有五條家的那個少爺,她信任你們……”
躺在地上無力起身的夏油傑目光劇震,蓧蓧……
伏黑甚爾舉起遊雲,然後就在下一刻,他像是感知到什麽危險似的猛地像後躍起,他和夏油傑之間的地麵裂開了深深的裂縫。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伏黑甚爾和夏油傑都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就在還有些距離的地方,白發的少年渾身已經被鮮血浸染得看不清本來的樣貌,隻有雙還有瘋狂之氣溢出的藍眸異常醒目。
死而複活什麽的對伏黑甚爾來說不算什麽,氣勢大變又怎樣,大不了他再殺一次好了,而讓他整個人都就此僵住挪不開眼睛的,是被白發少年的攬著靠在他身上的少女。
原本在他到來的時候已經閉上眼睛斷了呼吸的人,雖然仍舊慘白著一張臉,但確實是在淺淺的呼吸著……
三月的天氣,吹麵不寒楊柳風,暖洋洋的太陽把人都曬到暖入心底。
咒術高專的某棟房子的樓頂上,孔蓧正整個人舒舒服服的攤開曬著太陽,順便發呆。
孔蓧是被五條悟從死亡的邊緣撈回來的,那個時候,她都已經斷氣進入假死狀態了,如果過一會兒,隻怕就是要真死了。然而就算是這樣,怎麽都不想死的人仍舊死死的抱著某種信念,緊抓著在生死之間才領悟到的咒力核心不放手,不願就這麽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