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回高專的公路上,前麵開車的輔助監督在絮絮叨叨的說著這次任務的完成情況。
隻是從他偶爾查看的後視鏡裏就能清晰的看到,坐在後座的兩個少年要麽望著窗外發呆,要麽偏著頭想事,沒一個在聽他說什麽的。
於是輔助監督在自我表演了半晌之後,終於在心底歎了口氣,也停下不說了。
作為高專的輔助監督,他其實很清楚最近的異常情況,災禍頻發,咒靈井噴似的出現,後麵的兩個少年不但自己的任務要做,還要連另外那個同年的單獨指名任務也一並做了。
這一年的三人當中,兩個在評定中的特級咒術師,一個已經評定的一級咒術師,在這種時候沒一個人的任務會簡單。
這兩人都好長時間沒回來高專了,現在難得能回來休息,兩人都不搭話,大概也是真的累得厲害,身為輔助監督他根本就無法多說什麽。
一時之間車上就是寂靜,同樣這段時間很累的輔助監督努力集中起精神來開車。
高專就快要到了,這下不但後麵的兩個咒術師能休息,他也能回去休息了,哪怕並不知道能休息多長時間。
拐過一個彎,在車燈的照射下,輔助監督遠遠的看到山路有人擋在路中間,看到車來了也不讓,還在使勁揮著手。他一驚之下,狠狠地一腳刹車踩了下去。
車猛地停下,讓後排座的兩個毫無防備的少年順著慣性向前撲去,如果不是因為都是反應迅速的咒術師,多半是要撞到頭的。
“幹嘛突然刹車?”五條悟扶著前排座椅的靠背,相當不滿的叫出聲來,夏油傑沒有開口,卻也是皺眉。
而這時的輔助監督已經指著擋風玻璃前方的人,臉上的神色變換了片刻才艱難的說了出來,“那裏有人……”
半夜在路上這麽攔車,輔助監督覺得如果不是因為他跟著咒術師們出任務多年也算見多識廣,都有種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