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辰快到就寢的時間了,賈敏出聲打破了一室溫馨。
林家子嗣單薄,相較旁人更注重養生。賈敏讓人給這父子一人上了一碗湯,便叫丫頭妥善送黛玉回房了。
倆口子又照例坐在燈下閑聊了幾句,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起身去了黛玉房間。
倆人過來的時候正好,黛玉睡前那碗藥正好已經晾得差不多了。
黛玉見倆人進來,哪怕知道是徒勞無功也會再掙紮一下,將自己埋到床裏,躲在被子下麵。
看著撅個屁股埋頭躲起來的黛玉,倆口子是又好氣又好笑。笑著搖頭上前,一將人往外抱,一個將被子往外扯。折騰了半天,一碗藥吃進去了,一家仨口也折騰出了一身汗。
“我還是不是你的寶寶了?”睡前的藥不能吃蜜餞,滿嘴口味的黛玉委屈巴巴來了一句例行公事一般的問話。
賈敏伸手在黛玉額頭上點了點,“小沒良心的。”要不是親生的,管你死活。
林如海到不以為意,看一眼黛玉,又看一眼賈敏,用一種明顯是逗小孩的語氣對黛玉說道,“你當然是爹爹的心肝寶貝,至於你娘...唉~,那就不好說了。”
賈敏:這什麽老爺們。
黛玉點頭,“爹爹不用說,玉姐兒都明白的。”
賈敏:這又是什麽破孩子。
又說笑了幾回,林如海和賈敏身上的汗幹了,一邊將黛玉哄進被窩,一邊吩咐晚上值夜的下人照顧好姑娘,這才相攜離開。
回去後,自是一番洗漱更衣不提。
......
翌日一早,林如海等了黛玉起床,吃過了藥,又用過了早膳這才去前麵衙門辦公。
黛玉則按著往常的習慣繼續在賈敏身邊混日子。
“娘想給我們玉姐兒請個教養嬤嬤,玉姐兒有什麽話要對外祖母說的嗎?”管了一會兒家,見沒什麽事了,賈敏便讓人侍候筆墨,一邊給京城的賈母寫信,一邊問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