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眼巴巴的看著柳尨, 笑得又乖又可愛,獻媚的拿起一旁的羅扇朝著柳尨扇來扇去, 可愛得讓人想要咬一口。
柳尨舔了下唇角,心裏默背了一桌全兔宴。
太久沒吃了,看株草都眼饞了。
“這個好辦。”賈政那人隨便弄兩個帶有預示性的夢,就能狂奔在犯抽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
他雖然為了留在這個小世界壓製住了九成九的妖力, 但弄兩夢於他隻是小事一樁。
等他再威武雄壯幾回,將他現在的從四品想辦法弄成四品, 他就更有動力了......
想到了辦法,柳尨也沒給黛玉解惑, 而是在黛玉的眉心點了兩下,瞬間將一個唇紅齒白,氣色極好的小姑娘弄成了氣血虧虛,小臉蒼白病弱的小病秧子。
因被黛玉弄得想吃兔子了,柳尨在黛玉身上做完手腳便走了。
至於什麽時候回來,柳尨還沒有養成給黛玉匯報行程的習慣。不過看在她那麽可愛聽話的份上,回來給她帶兩免腿好了。
黛玉仰頭看了一眼窗外, 也沒看清這家夥到底往哪個方向走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喚丫頭進來給自己更衣。
身上這身太鮮豔明亮了, 她得換套素雅的。
摘首飾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剛剛柳尨做了什麽, 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 黛玉心裏又有了主意。
“朱珠,你來。”
朱珠上前一步,黛玉便湊到她耳邊小聲一番嘀咕。朱珠看一眼外麵的毒日頭, 一副抗拒的樣子。
那行叭,不去便不去,晚上還要靠你驅蚊子呢。
說完眼睛就轉到唐琅身上,唐琅倒沒那麽多說道,黛玉一說,便應下來了。
點頭學了一遍黛玉的話,然後就轉身下繡樓朝著西角門行去。
這麽一張氣血虧虛的臉,咋也得叫賈敏瞧瞧吧。
她辣麽健康的閨女,這才在娘家住幾天,就給糟蹋成這樣了。這得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