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一臉感動的走了,秋桐看著關上的大門, 好半晌才動了一下。
“呸, 窩囊廢。”
秋桐朝床邊狠狠吐了口口水, 話裏話外全是嫌棄和鄙夷。
自己的孩子被人弄死了, 你竟然就這麽咽下這口氣了,也是個爺們?
這一次的小產事件, 整個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這讓‘受害人’秋桐很不滿意。
現在府裏府外都說是她得勢猖狂, 得瑟過頭了。明知道璉二.奶奶是頭沒拴籠頭的胭脂虎,還偏偏往上撞。
活該了吧。
懷孕了不躲著點...若璉二.奶奶有錯, 那秋桐就更是錯得離譜了。
聽到這樣的言論, 秋桐一張臉青青白白的,雖然因為各種馬後炮沒人懷疑她碰瓷,但被人組團罵蠢, 秋桐也不是個好脾氣的。
於是整個人都暴躁了。
當然,最讓秋桐覺得接受不能的是這件事情裏賈璉的態度。
忒特麽不夠爺們了。
這樣的男人,還不如...大老爺呢。
視線不由看向正房那邊, 秋桐舔了舔舌頭,躍躍欲試。
......
鳳姐兒一臉陰沉的坐在榻上, 認真的聽著平兒的敘述。
聽到平兒做的安排, 鳳姐兒先是心疼了一下那些財物,然後又將心思轉到了秋桐身上。
“查,給我往死裏查。”鳳姐兒橫眉立目,滿麵含霜, 一臉煞氣。“我就不信那賤.人的孩子那麽輕易就掉了。”
“我已經讓人盯著去了。”平兒點頭應是,又對鳳姐兒說道,“奶奶,要不要給叔老爺去封信?”
平兒太知道王子騰對賈家人來說代表什麽了,這種時候如果王子騰能出麵,這種事情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到那份上。”鳳姐兒舉起手,看著鮮紅的指甲,笑得冷漠陰森,“最近你就留在家裏,別叫...”頓了一下,鳳姐兒嗤笑了一聲,“咱們家這位爺,怕是看也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