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你出門子,元春便抱到我膝下養著。如今在宮裏苦熬著, 我這心...將來怎麽見你父親。......寶玉那孩子也是好的, 自小就聰明伶俐, 他又是含玉而生, 有大造化的。將來一定能重振門楣,如今卻要受王氏所累, 我就怕, 就怕毀了這孩子。這些日子, 我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就都是你父親......我這般年紀, 府裏這般又光景,閉不上眼.....”
王夫人發病的時間太巧合了呢,也怪不得賈母就將整件事都算在了‘受害人’賈敏頭上。
前腳算計了小姑子, 後腳就得了這麽個病。說不是小姑子幹的,誰信呢。
黛玉信呀。
畢竟誰做的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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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冤枉的滋味並不好受,賈敏剛剛軟化的態度瞬間又硬了起來。看向她老娘的神情也多了幾分疏離。
她也有女兒, 女兒還是個混球。
但將心比心,如果有一天兒媳婦這麽對她的女兒, 她是不會用這種方法去讓女兒心寒的。
自己會問黛玉, 這事是不是她幹的。她會明明白白的將自己的態度表達出來。
不會迂回,不會拐彎。
如今看著老太太一言一行,又是拿母女之情說事,又是拿年邁說話, 又是拿亡父說事,最後又是府裏如何如何。
賈敏想,若是她直接問自己,自己也不會如此惱怒。
若是她問了自己,自己不同意就此放過王氏,她再說這些,自己說不定就會放過王氏。
誰讓這是生她養她的親娘呢。
隻是到了如今,這份母女情稀薄的讓她心涼。
心裏空落落的。
鬆開與賈母握在一起的手,賈敏淡淡的說道:“老太太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老太太卻是想多了,二太太的病,與我無關,我與沒那麽大的難為。她要害我,我可以不計較,可她還要害我我的孩子,老太太,若是您,您會怎麽做?若真是我,還會讓她好好的活在府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