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就要走了呢。”
阿修羅一臉慌張的看著阿緣,同時還隱蔽的掃了眼他旁邊的宇智波斑。
這不是還沒證明斑哥的身份麽?怎麽就走了呢?他還沒能找到關鍵的證據呀。
“是因為太藏的媽媽的事麽?我替她道歉……”
“為什麽罪魁禍首不道歉,而要你一個沒錯的人道歉?你不覺得有問題麽?”阿緣搖了搖頭
“而且她還沒這麽大的影響力,隻是我們打擾的也挺久了,再加上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回記憶——說不定碰到點什麽,就能回憶起來了呢。”
她笑著戳了戳自己的腦袋,完全看不出對失憶的不安。
站在她身邊的男人也看不出什麽急躁的樣子,所以與其說是“找尋記憶”,阿修羅感覺更像是……他們想兩個人一起走?
他感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麽,但又好像不是那麽明白。
隻能沉思兩秒之後一臉鄭重的開口:
“那我跟你們一起去。”
……哈?
阿修羅卻是越說越來勁。
“你們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對這裏不了解對吧?正好我可以陪你們一起去——反正忍宗有哥哥在就夠了。”
平時就有他沒他一個樣,那他離開了完全不會影響到什麽嘛。
不然世界這麽大,想再找到他們就很難了。
他自以為隱晦的看向宇智波斑。
說不定這一路上就能找到斑哥身世的線索了呢。
阿修羅說不好是怎麽一種感覺,但他就是隱約覺得斑哥跟他們,一定不是全無聯係的陌生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讓他在意了,阿修羅無論如何都不想讓他們之間就此斷了聯係。
大筒木羽衣皺眉。他想要讓阿修羅別鬧了,但才開口就被大兒子打斷了。
“阿修羅!”
因陀羅眉頭幾乎擰成一個疙瘩。
平時在忍宗裏阿修羅傻乎乎的就算了,就算有什麽事,自己和父親也能及時幫忙。真這麽放他出去出事了怎麽辦?尤其還是跟這樣兩個人……